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A1阅读网 > 女频 > 历史 > 海晏的故事1788

>

海晏的故事1788

贞观十九年作者 著

历史连载

乾隆晚年间的大水法,因众多机关年久失修,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的。海晏几乎每天都在圆明园爬上爬下,维护那些年久失修的设备。初秋,北京的法兰西先遣团从西什库启程,前往广州。海晏以翻译和随从的身份,随团出访。从圆明园到塞纳河,在命运的牵引下,他们于巴黎相遇,历经法国历史上动荡惊心、摄人魂魄的年月。这一段华丽又悲壮的人生交响曲,正被四个人奏响着。而我们的故事,则是从一张被烧毁在炭火里的日志开始的……...

来源:掌阅小说   主角:海晏   10.2万字更新:2019-06-12 15:31:13

博狗集團网址登入
分享到:

收藏书架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海晏的故事1788》小说连载于掌阅小说,作者贞观十九年,海晏是这本小说的主角,由A1阅读网小编为您推荐。主要讲述了:清朝历史上一个传奇又动人的故事,这是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的交织,关乎忠诚和使命,关乎信仰和正义。从北京城到法兰西,对于18世纪的航行者来说,仍是一段路途遥远、危险重重的线路。出生在乾隆年间的混血孤儿海晏,随团出使法国,既是为解开身世之谜,也是为了他所钟爱的圆明园。若是沿着塞纳河走回圆明园,一路的风景与故事又该是怎样的动人心弦……

海晏的故事1788

《海晏的故事1788》文章节选

海晏和同伴们先来到圣母院,继续寻求布列吉尼的帮助,以便完成出访使命。圣母院的史蒂夫见到海晏和同伴们竟然回来了,极为惊讶:“这么乱你们都回来了,真让人佩服!”

“你们怎么样,看起来,嗯,还不错。”海晏搂着史蒂夫的肩膀,做起鬼脸,他撇着嘴,看着被砸的乱七八糟的门窗,歪七倒八的圣母像,打趣道。史蒂夫告诉海晏说,巴黎的官员和贵族们,大都已经撤到边境去了,布列吉尼也去边境了。

海晏他们扑了空,领队拉着海晏在堂里的第一排长椅上坐下,对他说:“海晏,我必须对你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继续明目张胆地到各处寻求贵族的帮助,那我们很快就会变成炮灰。”

“是的,完全认同。这样下去确实太危险了。”海晏应和道。

“我们几个准备先回南部的老家去,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完全要看局势怎么发展,我们总不能把命搭上。海晏兄弟,如果皇上知道我们的处境,也会下令让我们立即回国。”领队抢白说。

海晏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坚定地说:“我一个人,这样不引人注意,悄悄完成后面的任务。”领队试图说服他暂且放弃,海晏主意已定,请他们不必为自己担心。

海晏送走了同伴们,他找到史蒂夫说:“兄弟,我想到巴黎城里转转,我有个熟人在这儿,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孚日广场。”

史蒂夫看着字条上的地址,哈哈笑着说:“兄弟你真是勇猛,这是巴黎贵族的聚集区,也就是打砸抢烧的重点区域,你确定要去那里吗?”

“这几天不是挺太平的吗?我去看看,你告诉我怎么走合适。”海晏嬉笑着答复道。海晏要去的,是特雷布谢船长家。

初秋的巴黎还是很温暖,海晏绕开了市政厅的路线,他走过塞纳河时,又一次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河水,也又想起了远瀛。

孚日广场的公寓里,特雷布谢船长正在和妹妹一起修理门窗。看到海晏来访,惊喜极了:“哈,亲爱的海晏,你真的来了。这几天还和索菲亚说,那个中国兄弟也许会来找我呢。”海晏张开双臂,和迎上来的船长热情拥抱。船长使劲拍着他的肩膀和手臂,犹如检查他身体状况一般。

海晏哈哈笑着说:“我很好船长,没受伤。”

索菲亚礼貌地跟在哥哥身后,微笑着等他们拥抱和寒暄,哥哥回身介绍道:“这是我美丽的妹妹,索菲亚。”

“你好,特雷布谢小姐。”海晏向她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看着索菲亚,点头向她示意。她的确很美,像油画上的贵族小姐,褐色的大眼睛,高挺温润的鼻子,肤色光润,身材匀称。特雷布谢船长家不是贵族,应该算作第三等级的手工业者一族,也是热诚的保王党。索菲亚刚刚从修女院毕业,她不想做修女,就回了家。原本打算在巴黎学校做拉丁语老师,但哥哥帮她谋到了一门婚事,正在筹备婚礼。

“你好,海晏·阿米奥先生。”索菲亚微笑着,用纯正的巴黎口音温柔地回复。

海晏和船长说了近期的境遇,索菲亚端来咖啡,轻声问:“阿米奥先生要留下吃午饭吗?”船长哈哈大笑道:“对对,不仅要吃午饭,晚上咱们好好喝一顿。”

席间,船长劝海晏,现在找巴黎上流社会的人帮忙很危险,弄不好就被牵连,他问海晏:“为什么不先躲一躲,最近巴黎把成批成批的贵族、贵族家的仆人、裁缝,甚至贵族的医生和律师都被推上了断头台。”

海晏看到船长非常诚恳,便全盘托出:“其实我冒险来城里,到各处打招呼,是想顺便找一个人。”

“找谁啊?”船长问。

“在船上跟您说过,我是孤儿,但我父亲应该还在世上,现在了解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他是当年被派往北京的使者,因为生了我,被秘密遣返回国,应该是在1774年左右回到法国的。我问了圣母院的人,据说他们那一批遣使都在圣奥诺雷路的圣雅各学院一带聚会。”

“哎呀,地方好找,就在圣母院旁边不远,但这事儿难办啊,你总不能说我找爸爸吧?”

海晏被船长的话提醒了,自己总不能去那直接拉着人说“你们的人里有一个是我父亲”。

“是啊,想不出主意,应该怎么办。”海晏叹了口气。

“不好办啊,兄弟。”他们各自沉思了一会儿,船长继续说,“不过没事儿,反正你也不着急回去,咱们边走边想。人不都说了吗,真想找一个人,怎么都能找到。你看我这长年出海,以前邻居或同学家的人有了婚事,总能给我送个请帖,我都好奇他们是怎么找到我这刚刚租的公寓的。”船长和海晏哈哈大笑起来,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海晏在巴黎城走访了很多地方,特别是与使团相关的机构和学校。他凭借自己杰出的外交能力,又借着钱大人的名号,很快织出了一张关系网,一个中国年轻人在巴黎的消息也就此传播在巴黎的上流阶层。海晏冒着风险在巴黎刷着存在感,他想:即使找不到爹,树大招风,爹得了消息一定会主动跟我联系。树大招风,锋芒毕露的海晏,日后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海晏初步摸清了巴黎的基本情况,并整理出一份材料,准备拜访钱德明的笔友——路易十五时期的法国财政总监亨利·贝尔坦。

贝尔坦和钱德明年纪相仿,也年逾古稀,他是个中国迷,推崇一切来自中国的东西。见到老朋友的弟子过来拜访,非常高兴。海晏将拜访贝尔坦的日期拖到最后,就是希望自己做足准备,能给对方留下最好的第一印象。他要让贝尔坦认可自己,以此获得这位有着显赫社会地位的“前朝老臣”的支持,这算是最后一搏吧。

海晏向贝尔坦介绍了钱德明老师在北京的近况,并对洋人们在北京的日常生活,大清朝廷对洋务的基本态度,以及眼下巴黎的情况做了汇总。贝尔坦很满意这个年轻人把准备工作做到如此极致,他原本还觉得需要向海晏解释一番这突如其来的动荡,现在看来不仅完全不必,还大可以听听这位中国青年的见解。正说着,仆人拿来一封信,是和珅的管家委托钱德明写给远瀛的家书。贝尔坦把信递给海晏,请他转交收信人。已经离开Bombon镇一个月的海晏,也正好要回去看看了。

贝尔坦答应海晏,会帮他写一封推荐信,协助他入巴黎大学学习机械。临别时,海晏将他最喜欢的那件青花送给了贝尔坦,让这个喜爱中国瓷器的老人,爱不释手。

远瀛没想到,海晏竟走了一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日夜照顾着孩子们,这让本身还没成人的自己,有些应对不暇。那日革命派走后,人们的冷漠让远瀛一夜长大了,她不再害怕什么。后来,德思给了她很多帮助,她和孩子们也就一天天地熬着过来了。忙碌的日子,让远瀛没时间去为自己痛苦。三个孩子,让她分身乏术,甚至已经不能时不时想念海晏了。

为了让孩子们能和镇里的孩子一起读书、嬉戏,远瀛从城堡里搬回来,回到皮埃尔在镇子的宅子里。他们的宅子在镇子正中,隔壁是杂货店,对面是老教堂,斜对面是学校。皮埃尔家的厨房是镇子里最大的,也是唯一可以烤面包的。远瀛见杂货店并不日日供应面包,就和老板娘玛丽商量,老板娘出面粉、酵母和糖,她提供厨房并负责烘烤,再放到杂货店出售,收益对半分。两个女人在这样的合作下,慢慢建立了信任。老板娘玛丽原本也是很感谢和敬佩远瀛的,这位勇敢地收养了皮埃尔孩子的东方姑娘,将孩子们照管得非常精心,像亲生母亲一样,这足以让玛丽和镇子人心怀感激。而且,她的面包也的确很好吃。时下面包价格飞涨,但远瀛和玛丽决定按照年前的原价出售。

每到傍晚,迎着从旁边学校走出来的孩子们,大哥拉斐尔嘻嘻哈哈地叫着她“远瀛、远瀛”,二哥飞利浦和妹妹夏洛特撒娇地喊着她“妈妈、妈妈”,远瀛虽因困在这他乡而烦闷,但有孩子们嬉闹在身边,也就不那么难过了。

德思见海晏去了巴黎却迟迟不归,出于好心,也是被远瀛抚养孩子们的勇敢善良打动,便热心帮助她们。烤面包特别费火,需要大量的柴火供应,德思就每隔几天给她送来柴火,顺便维护炉灶。家里有了老鼠,德思就连夜做几个老鼠夹子次日一早送过来。女性的温婉和坚强是充满吸引力的,德思每每看到这位娇柔的东方女性,内心便泛起一片涟漪,渐渐地,他迷恋上了这种内心的波澜。

没有德思提供的大量柴火,还真烤不了几个面包。为了表达谢意,远瀛换着花样烤面包以送给城堡里的德思他们。还把烤到溢出红糖的白薯、晾晒的白薯干,一并送给城堡里的人。

一天,拉斐尔在学校和人起了争执,被打倒在地,哭着鼻子放学的他正好被收拾完死老鼠的德思看见了。拉斐尔见了德思,就搂着德思诉苦,弟弟和妹妹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

德思领着拉斐尔进屋,一直哄着他。远瀛一边准备晚饭一边扭头看着他们笑。德思见远瀛恬静的笑容,就顺着这恬静散发出来的光,不自觉地走过去。是啊,这样幸福的瞬间,在动乱下的巴黎,是多么珍贵。

德思拉着拉斐尔,围着远瀛转起来。他边转边问北京的东南西北,远瀛一边揉着面团一边说:“北京可比不上你们伦敦,你们有蒸汽机、纺织机不是?”

“不,不,北京才是世界的中心。”德思讨好地哄她开心。

远瀛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的面团,哈哈大笑起来,她明知是奉承,但也得意起来。远瀛之前一直认为北京是天朝国都,东南西北都是属国。直到风浪里漂了八个月,与船上欧洲各国商人交谈,又听海晏说巴黎城内的建筑、银行商户,她才渐渐开了眼界。

“你为什么来巴黎?”远瀛问。

“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你说,我保证不笑话。”

德思一本正经地说:“伦敦的饭太难吃了。”

老板娘玛丽早就站在了窗边,她和远瀛一起被德思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玛丽哈哈大笑着说:“瞧你们这一家子可真逗儿。”

远瀛略显尴尬,不知如何接话,玛丽收住笑,低声对远瀛说:“哎,刚刚听说,有人去牢里见了皮埃尔,他知道你们把孩子们照顾得很好,皮埃尔和老婆每天都为你们祈祷呢。”

“他们没做过坏事,能出来吗?”远瀛问,

“那得看造化,能拖延上法庭,就能等时局转变。据说前面上了法庭的,都给判了死罪,四十八小时内都给拉到断头台上去了。”

“别让孩子们听到,哎,老天啊,你快救救他们吧。”远瀛摇着头说。

德思哄好了拉斐尔,起身准备回去,却见城堡里的同伴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没错,海晏回来了。远瀛在窗边远远见到海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从客厅里走到门口,不再向前多迈一步,带着中国女人固有的矜持,等在门内。

海晏已经从城堡的修士那里得知了一些情况,他稳步走到门口,大方地与德思握手,向其表示感谢,并邀请大家留下共进晚餐:“让我家远瀛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德思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带着同伴们回去了。德思没好意思跟远瀛道别,远瀛倒还是大方地把新烤好的面包递给了他。

海晏看着两个人的默契,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太任性了,走这么久,竟然没回来看看,连封信都没写。Bombon距离城里步行一天就到,雇马车,半天就可以。他远远见到德思和孩子们一起嬉笑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远瀛安顿孩子们睡下,回到餐厅收拾刀叉。她没有主动对海晏说一句话,海晏也不敢开口,只是突然想到那封家书,就打破尴尬说:“对了,令尊托钱大人给贝尔坦大人来了封信,是给你的。”

远瀛诧异地接过信,和海晏一起就着烛光读起来。在信的末尾,远瀛爹要他们去拿最新的洋炮制作工艺和图纸。远瀛说:“这话应该是写给你的,但这肯定不是父亲的意思,也不会是老师的想法啊!”

海晏拿着信到烛光下又仔细读了一遍,点头说:“不是你父亲,也不是老师。”

“难道是六阿哥的意思?”

海晏深吸一口气,再倾吐出来:“恐怕未必,弄不好是咱们皇上的意思。”海晏自打来了法国,就都称呼“咱们皇上”了。

家国天下成了这对十七岁男女青年的开场白。

“你记得那本《武备志》吗?老师翻译的书,你还帮忙整理过。”远瀛问。

“记得,说火箭的,钱大人把咱们火箭史做了法文翻译。”

“那你得去军校吧,听说杜阿拉——Douala的炮兵学校很厉害呢。”远瀛从德思那里听说过,德思就曾经在那里短暂学习。

“你还知道杜阿拉军校啊?”海晏问。

海晏猜到这多半是城堡里的那位告诉远瀛的,意识到了情势危急,便赶紧请罪:“瀛儿,我确实不该这么久才回来,最少也得来封信。我在巴黎天天就想着那些计划,想着找我爹,跟各种人打交道,还得记录他们的姓名、职务。但无论如何,都是我不对。”

远瀛很委屈,她倔强地说:“我们确实没有婚约,你对我没有什么义务,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其实,我都以为你死在了巴黎,如果真是那样,我能不活了吗?现在有这三个孩子,隔壁老板娘把我当亲妹妹,还有北京的老父亲,我早就想好了,等皮埃尔和他老婆出来,我就回北京;他们要是不幸死在里面,我就把孩子一起带回北京。”说完这些,远瀛哭了起来。

她心里委屈,镇子的人都以为海晏是她的丈夫。可是这位主心骨当家人,却在大革命最初的混乱日子里,把妻子丢在了偏远的小镇。

“远瀛,我给令尊回封信,向你家提亲。我已经得到了贝尔坦大人的举荐,很快就可以入巴黎大学。我们在法国再待上个一年多就能回去了。但是这一年,我不想你没个身份,你这样一个人,别说那个德思,谁见了都得惦记上。哎,不过这信一来一回又得一年多。或者,你要是不介意,我请贝尔坦大人和特雷布谢船长给咱们证婚,咱们就在对面教堂行礼行不行?”

远瀛看海晏急得满脸是汗,都快跪在她跟前了,扑哧一声笑了:“哎哟,我还以为您要随了这里的贵族小姐家呢。”

“您就别记恨了。”海晏单膝跪下,在朦胧的烛光里,看着眼前远瀛的面庞。

“在这里草草了事,以后回了北京,你反悔怎么办?”远瀛认真地问。

“那就让我永远找不到我爹。”海晏脱口而出。

远瀛被这话惊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海晏;海晏也被这话惊住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寻找父亲一事,如此重要。

微弱的烛光给夜晚增添了几分安详,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远瀛起身点亮另一盏油灯,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海晏拿起笔,书写给远瀛父亲的家信。

海晏在镇子停留了几日。白天,他帮杂货店老板娘玛丽采买送货,晚上到城堡里和德思一起喝酒聊天。他感谢这两个人给远瀛的帮助,也希望自己与他们建立同盟关系。特别是德思,海晏非常缜密地想过,与其对立,不如做成兄弟,所谓朋友妻不可戏。酒过三巡,海晏问德思:“军校是不是可以学到枪炮的制作工艺?”德思回答:“是有专门的枪炮修理这一课。”

“哦,那你有没有一些相关文件留下来?”

“那倒没有,不过我可以大概给你讲讲。”说着,德思就带着海晏到城堡三层的塔楼,从箱子里拿出一把短枪,把这种最新式手枪的基本结构讲述了一遍。“你们中国有这家伙吗?”德思问。

“军队有一些吧,这不是我们的主要兵器。”海晏顿了顿,“能否请你帮我推荐几本炮兵方面的书,我想尝试翻译成中文。”

“最近几年有一些这方面的书:1781年秦佩尔霍夫的《论炮弹的飞行——假定空气阻力与速度的平方成正比》、1784年莫尔拉将军的《炮兵论文》、1785年哈诺克的《试验火器的初速、射径、压力的比较》和1787年奥地利的格维加将军的《射击教范(附射表)》。”

德思顿了顿,继续说,“但这些枪炮不是最厉害的。”他拿出口袋里装着的一本被翻旧了边儿的书,“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同乡写的。”

“The Wealth of Nations 国富论?”

“对,《国富论》。”

“刚刚收到老师的信,还说让我们弄一本回去。”海晏笑着说。

德思问海晏是否是中国朝廷的官员,海晏说自己不是官员,只是圆明园里维护机械的杂役。“其实,我应该算是那些巴黎人口中的‘公民’。”海晏打趣道。

德思哈哈笑起来:“祝你好运,公民。”

日子很快地过去了,海晏带着远瀛烤好的面包,准备启程返回巴黎,德思也来镇子小广场为他送行。德思陪着远瀛站在巴黎东郊的镇子口看着海晏坐上邮车远去,远瀛眼里含着泪,看着邮车彻底消失在那片白薯地的小路上。她抹了一把眼睛,拎着白色衣裙爬上镇子入口的上坡路,走进破旧老教堂,静坐了一会儿。德思在教堂外和雅克聊着巴黎的近况。

同一天,巴黎西郊,一群妇女带领群众冲进凡尔赛宫,将国王和王后带回巴黎。她们一路上高喊的口号是“面包,面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

历史小说排行

人气榜

网站地图 博狗集團开户登入 雅虎娱乐首页登入 多赢娱乐官网登入
申博在线开户 申博太阳阳下载 菲律宾申博娱乐网址 太阳城直营网
99彩票排列三、五 亲朋棋牌游戏大厅 OG东方馆现金开户 吉祥博娱乐平台是真假
亚虎娱乐平台网址登入 汇博官方网站登入 连赢登入 亚虎娱乐官方网站登入
博狗集團官方代理登入 亚虎客户端登入 汇博娱乐官方代理登入 连赢娱乐乐登入
78csb.com 216SUN.COM 8HBS.COM 585sj.com 987DC.COM
163jbs.com 761sj.com 758jbs.com 100xsb.com 882XTD.COM
129SUN.COM 797psb.com 151sj.com XSB718.COM 1111XSB.COM
pr138.com 157psb.com 518sunbet.com 598XTD.COM 88sbsg.com